她缓缓后退,忠难抱着装水仙花的瓶子走进了门,发现自己的拖鞋穿在因果脚上,便弯腰把瓶子放在了地上,把围巾扯下来放在一边,蹲下身来打开鞋柜去找别的拖鞋。

        门还没关上,内外的冷流通,让人全身都覆上一层冰。

        忠难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普通的黑sE棉拖鞋出来放在地上,正准备起身,因果小小的影子却覆了上来,他抬眸,直直地撞进她异常平静的深黑瞳仁之中。

        “...怎么了?”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她好可怜,像红眼睛的兔子,“还把我丢在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你不在,你又不在...为什么你总是不在?”

        他太欢喜了。

        于是他想伸出手来捧上她的脸,想亲吻她,亲吻她的患得患失,似乎意图从吻中窃取她愈发膨胀的占有yu。

        然而他只是抚m0上她冰凉的脸,就在下一秒瞥见她的手从口袋里握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粉sE自动铅笔,按下推出铅笔芯的按钮,反手握笔,一道弧线划出——

        细而尖锐的铅笔芯噗呲一下刺进他的侧颈,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又按下按钮推进一格铅笔芯挤开颈r0U,他这才感知到纤细的刺痛顿时双目紧缩,猛地往后一跌坐,铅笔芯自然滑出,露出一个小针孔,开始往外流细细的血,刺痛攻击着感官让他条件反S地就按住了那个小针孔,另一只手往后撑在门槛外的地面上。

        他惊恐之中带着一GU兴奋,眼里是惊恐,却咧开了嘴看向手握着自动铅笔、面上异常平静的因果,差点都没抑制住自己的笑来:“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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