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难在闭上眼睛之后又感觉世界模糊了起来,他好像随时都可以进入只有她的梦境,但是在听到她站起后脚步声愈来愈远,那颗平缓的心又吊了起来。可是她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带着更多的金属碰擦声,叮呤咣啷地走过来。

        他微睁了眼,目光瞥过去只见她伸来的手,把一根锁链扣在了他颈上的圆环,他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另一端锁在钉Si在地板的茶几腿上。

        他还在估量着这锁链的坚y程度,下一秒她就把他趴在茶几上的身子给推着靠上沙发,他模模糊糊地看着那根连接在自己颈上的金属光泽,手腕和脚腕被拷上了冰凉的y物,同样也被锁在了那儿。

        “...这样我可真逃不了了,你难道觉得我能用意念杀人吗?”他靠在沙发边沿看着她说。

        因果给他淌着血的手臂处理伤口,说“我又没真让你去杀人”,他一听又苦涩了起来,说“你听听,谁才是骗子”,她把棉签摁进了伤口里他疼得倒x1一口凉气。

        “...不准坐牢。”她小声说。

        但他听得格外仔细。

        “你是怕我冲动杀人才把我锁起来...?”

        才不是,只是不想让秋雪亭看见你。

        因果不说话,他当是默认了,便说:“我没那么不理智。”

        “那你还大庭广众之下T0Ng人刀子,戳人肩膀。”她给他缠着绷带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飘出几个字:“这是我觉得当时唯一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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