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攥着刻刀往前进了一步,那两个人齐齐往后躲,相视一阵,欺软怕y的东西,骂了两句神经病就跑了。
因果把刻刀拨了回去塞进了口袋里,春雀子握着她的手在发抖,因果赶忙m0着她被戳上笔印的手,似乎都是蜿蜒曲折的黑迹,没有刺进去的孔。
春雀子被她m0着手心脏怦怦跳着,恍惚间想起她说他不在这儿,于是忽地抬起头来张望,确实不见忠难。奇怪,平日她上学偶尔远远见因果,身边总是跟着那高大又吓人的家伙,因果都没注意到她,他就先瞪着她了,吓得她总是一溜烟就跑进了校门。
她鼓起勇气来问:“那个人……没跟你一起吗?”
因果拉着她走,听她说那个人,又想起那两个nV生看见她就说男朋友,一下心情又变得很差,无论何时所有人见到她都只会提起忠难,太令人不爽了。
春雀子注意着她拉下黑脸的侧面,赶忙找补:“啊我是说,他不是老缠着你吗,今天怎么……”
“他杀人坐牢了。”因果很不爽地拉着她踏进了校门说。
春雀子一阵问号,但感觉再问下去因果就不会理她了,只能闭了嘴珍惜能被她攥在手里的时刻。
一走进校门便见许多人围在一个地方,无数个手机举起响起咔嚓声。
因果忽地站定在地,春雀子跟在后面一直低着头,因果突然一停下脚步,她就直接撞在了因果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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