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他开车送他们回家,因果和春雀子就坐在后座里,他问她们家地址,因果很利索地说了,春雀子一直支支吾吾,说出来的地址偏僻得导航上都找不到。

        “挺远的啊,怎么不住宿呢?”老师打着方向盘问。

        学校是有走读和住宿的,只是因果和夏小娟家都离得近,但春雀子这种家里远的却仍然走读,因果觉得这个答案很显而易见。

        “没人愿意和我住一块儿……”

        也许还不止这个。

        因果把手肘搁在车窗旁,手托着下巴,腿自然而然地搁着二郎腿,窗外雨的势头还是不减,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雨和雨融为一T,结成大片的水流往下淌。她打着石膏的那只手垂在一边,春雀子瑟缩的手一直想着去触碰她,但总觉得这伤是因自己而起,又没有那个资格去碰她。

        所以指就这么和她相隔几厘米,一会儿yu靠近一会儿又后退。突然听因果小声地倒x1凉气,她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完好的那只手忽地从车窗旁放下来转身就抓上春雀子yu靠近她的手臂。

        春雀子感觉自己的心脏长满了全身在跳。

        因果有些晃神,春雀子假装自己能够镇定下来地问“怎么了”,因果原本盯在车窗上的眼睛也转了过来,她小声地说:“我好像看见郭怀仁了。”

        她呼出的白雾都钻进了春雀子的颈里,一阵瘙痒,因果凑过来,整个身子都往春雀子身上粘,腿也碰在了一起。春雀子的大腿有些r0Ur0U的,碰着因果那好像只剩骨头的腿有些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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