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人可怕?”他更赌气。

        “那你说啊,什么人!”因果又犟上了。

        他被她忽然凑上来的眼睛瞪得一时语塞,那些恋童癖、强J犯更甚是连笼统地归为男人都说不出口。

        “反正你哪儿也不准去,回家。”他刻意回避了开。

        因果闷闷不乐。

        公交车嘟嘟地来了一辆,66路,停靠了一会儿没人上下很快就走了。

        今天404路来得慢,还没等到车就忽地下起了雨,因果看着雨势渐大,有些模糊整个世界之势,而她书包里没有雨伞。

        她知道,他一定会拿出叠得像新的似的伞给她。

        他总习惯于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因果,这个习惯从出生以来就一直践行着,只是在那场转折之后尤为突兀,也许因果某天说要他把心脏挖出来给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说挖就挖。

        但因果也习惯于把他的施舍扔回给他,给他拉下一个鬼脸,说:“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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