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该醒了。”
因果倏然睁目,冷汗浸了一身,入目即那张梦中挖了个窟窿的脸,见此刻完好无损甚至有些太过完好而感到莫名的愤懑,因为太狡猾了,这双眼睛太可怕了。
可她醒了还是喘不过气,他整个人罩在她上方,双手掐在她的颈上,她眼睛瞪大了也不见得他松手,暗沉的眸子不知道思绪停留在哪里。因果折断的手使不上力,便伸出另一只手去扭他的r0U,他目光一转,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放她大口呼x1。
“你还是想活的。”他狡猾的眼睛剖出一丝笑意。
因果抓着他还锢在她颈上的手,没什么力气扯,自然是扯不下来。
忠难一点一点地凑近她,因果大梦初醒,还没从那些痛苦的回忆和最后那莫名其妙的画面中脱离,脆弱得要命,双腿因他的身T压在正中央而不得不分开,身T很沉,快要砸进床里那样的沉,呼出的气都是被火烫过的,她知道她又发烧了,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你一直醒不来,我想这样或许能叫醒你。”他把因果抱在怀里,她的肩膀和脸都是烫的,像火烤一样。
因果垂着脑袋模模糊糊地说:“……你掐Si我算了。”
他吻在她烫得要命的侧颈,靠在她肩头轻笑:“你真想Si就不会扭我的手臂了。”
哪有人会用掐脖子来叫醒一个正发着烧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