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手掐在他脖子上,垂着脑袋摇头,声音被掐得有些沙哑,“他待会儿、待会儿要回来了。”

        沉寂了几秒因果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刚抬头要看他的表情就突然被他从地上捞了起来,因果双腿站不稳,被他揽着腰抱到洗手台前,那冰凉的手扣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整张脸面对镜子中的自己。

        因果懵懵地盯着椭圆形镜面中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自己,往上一瞟便能窥见忠难在她背后缓缓俯身,手从腰上滑至她的大腿,另一手扣着她的脸,说:“你要用这副模样见他?”

        这副模样不是你的杰作吗。

        “……他会报警的。”

        “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因果手抓在洗手池的边缘,想垂下脑袋但脸被他强扣着直视镜中的自己,但是太红了,看不出自己被热和yUwaNg扑上的淡红,只有飘忽不定的快要睡过去的双目微垂,留两道缝隙。

        忠难已俯至她耳边,缓缓抬起了眼,与镜中的因果对视,她似是逃避地撇开了眼,又被他掰了回来与现实的忠难对视。

        他的吻要落下来,却被因果一声悬停在空中。

        “我什么也不期望啊。”

        那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掐上她的颈,他的声音靠了过来:“那就期望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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