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说我不正常不是吗?”忠难一声打断他那童真的誓言。
令吾对着忠难的眼睛总觉心慌,但还是毅然决然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因果在那里埋头嘬酒,真是嘬,她还把嘴唇做金鱼吐泡泡那样,一点一点地把酒抿进去。
因为她真不想参与这辩论赛。
“如果不是你跟因果说了什么,她怎么会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你好像从来不觉得自己其实很烦人。”
“桓难,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更烦人?”
“但因果讨厌你的烦人,喜欢我的烦人啊?”
因果每次都要在喝东西的时候被cue到呛住。
J尾酒味都反上鼻腔了,她x1了x1鼻子,好难受。
他们两个一对上就跟小学生吵架似的,都很烦人。
有时候因果希望他们两个都能从她的世界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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