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挣扎与嘶叫途中被白宵扯着衣服直接扯碎了两颗纽扣,毛呢大衣被撕拉一下扒了下来,整片锁骨肩膀与微显的x部都暴露在了冷空气中,紧接着就是白宵瘦骨的手抓上了她的肩膀,只m0到一片皮肤时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因果砰地一声跌坐在地,脸上火赤赤地辣,脑袋都被打懵了。

        “你要不要脸?穿的什么德行?”白宵上前就是要扒因果的裙子,她哭喊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拽着裙子说“对不起妈妈”,但她还是边扒边问:“他是不是强J你了?”

        因果把身子蜷起来一遍一遍说“没有”,黑灯瞎火的白宵也不折腾了,拽起因果另一只手要把她拖出去,因果哭着说“我不走”,可能是白宵瘦太多了因果也长了些r0U,她居然拖不动因果。

        她一下撇开了因果的手,蹲下身去把那小手电筒给捡了起来,她把袖子捋了上去,手电筒的光噌地打在了她的手臂皮肤上——不,没有皮肤,一片焦褐sE的老r0U,看起来不好吃。

        “他割我的皮把油盐酱醋撒进我的r0U里又剐下来,你要跟这种变态呆在一起?”

        因果想起有一天的菜里有一道很难吃的r0U,他不说是什么r0U,只说不好吃下次就不做了。

        “那你报警啊!!”她站起来去夺那手电筒,不让她再照着焦褐sE的r0U。

        “报警有个P用!连你爹都找不到!”白宵抓着因果的肩膀把她往外拐,“你听点话!妈给你找了个新男人,咱们去那儿住!你报警了人家就知道你不是处nV了就不要你了!”

        因果太恨她又要她有少nV纯洁又要让她卖y的嘴脸,挣扎得更厉害大叫着“我不要!我不要!”

        “他很有钱的!就是年纪大了一点但是你听妈的,咱们以后都不愁吃穿了!”

        因果握着那刻刀却没有办法刺下去,泪都哭g了,嗓子也叫哑了,没人来,谁也不来。可能原本楼上的会来骂人,但是起码来了,可是空无一人!谁也不来!

        白宵怎么都没办法拉动因果,于是她松手了,是的,把因果就这么摔在了地上。她被白宵掐的皮肤好像牵动了所有刻骨铭心的旧伤,疼得正在被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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