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着地说你是想保护我对吗,她说——你有手有脚我为什么要保护你?
可是令吾简直疯了,他一直编纂着故事尽管真有些和现实相符,他好像异常执着于做他想象中的救赎者,大段大段的绿sE对话框,直到最后一句“你一定是在向我求救吧”前显示了红sE感叹号,他这才从自己的故事里脱出。
他泄了气再度发送好友请求,说对不起,我一直做着很可怕的噩梦,我梦到桓难把你推下去之后你当场Si掉了,我一直做……一直做……我快要疯了。
因果通过了,他本想说些什么,但因果只是发来一句“蛇如果总是越狱该怎么办”。
令吾给她推荐了一款缸,正是现在在用的这一款。往后也没聊什么,只是偶尔因果会问一些关于养蛇的问题,他会趁机追问她最近怎么样,她最笼统地说还活着。
而他的噩梦根本没有消失,所以他还是一如往常地窥探着,往往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但今天他没能忍住,因为他们看起来太幸福了——为什么?只有他在被噩梦折磨得快要疯了,生活又没有一件顺事。
他站在厕所门口,对着这缝隙中散着的红光发呆,厚重的门板几乎能挡住任何细小的动静,好像根本没有人在里面。
令吾举起手来,几乎毫无意识地扣了扣门,说“有人吗?”可是手放下来的时候又惊觉他们之间的事情他根本无法cHa足,他是那个三人行中被挤出来、被抛弃在雪里的倒霉鬼。
他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放空了许久这才要转身离去,可那厚重的门被一下打开,他刚侧过身子,脸都还未撇过去,里面暗红sE的光线就扑了过来。
忠难那张沐浴在红里的脸与他正面交锋。
令吾看着他指间夹着的香烟,白烟细细地冒出来,他吐出一片雾来。
“厕所都不让cH0U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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