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边的沉月溪搡了欧阳珙一把,驳道:“我师兄怎么就危矣了?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欧阳珙乜了一眼沉月溪,“你师兄再厉害,也是个人。你看看这群人,上去的一个比一个难对付。以你师兄的体力,坚持三天已是极限。三天,以这个速度算,至多败四百人。”

        沉月溪懊恼,“早知道让他们一起上了,也没这么磨叽了。”

        “没用的,”旁侧叶轻舟幽幽开口,“他们早有筹谋,不会同意。”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挑断一人手筋脚筋,废其修为,杀一儆百。乌合之众,必望而生畏,此围可解。”叶轻舟淡淡道,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所说有何不妥。

        欧阳珙也不禁瞠目,叉在胸前的手渐渐松了,头缓缓转向一脸泰然的叶轻舟,干笑,“浮玉山是名门正派,不兴这些阴毒招数。你跟你师父怎么学了这么一副做派?”

        “我没有教过!”沉月溪连忙自辩,轻轻踢了叶轻舟一脚,想他的主意越来越坏了,别误入歧途。

        叶轻舟默默把脚收了回来,不仅没理沉月溪,还离远了些,没好气问:“他们难道是什么好货?”

        “虽然,”欧阳珙讪笑,“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

        若非如此,也不用这么束手束脚了,只能使三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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