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球体实在太大,宛如分娩的酸痛感让珀莉哭泣着对艾布纳张开双腿:“好冷……好胀……不要,出不来的呜呜呜……我不要生孩子……”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错误一定要被纠正,所以即使珀莉百般求饶,他还是继续着这场甜蜜的酷刑。艾布纳想要快点把精球拖出,但层层叠叠的肉褶因为紧张将它死死咬住,不想弄伤珀莉,他只好放慢动作。
“哈啊……太深了……呜求求你……不要……”
但这缓慢的动作并没有减少半分对珀莉的折磨,精球无情地碾过肉道里的每一寸褶皱,肉壁像是坏掉了一样,不断痉挛着涌出透明的蜜汁,反复到来的高潮完全吞噬了珀莉的理智,她不再哭泣,而是张口吐出粉嫩的舌头,发出艰难的喘息声。
半开半合的粉色肉壁被巨大的精球慢慢撑成薄薄的一层,珀莉下意识地抬起腰,双腿张开无力地倒在床上,摆出即将分娩的姿势,淫荡地向男人展现自己最隐秘的器官。直到“啵”地一声,裹满透明粘液的白色精球从身体里脱离。
随着堵塞在穴里的精球离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打湿,珀莉的小腹因为快感不断抽搐,花穴就像是被玩坏了一般,久久无法合拢,艾布纳甚至能看见肉壁因快感痉挛颤抖的模样。
好美。
艾布纳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场景,将它深深刻入脑海。
“呜呜……阿尔杰,我要杀了你呜呜呜……”
珀莉哭泣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艾布纳终于想起他只是一个趁着主人沉睡窃取宝物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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