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还不如整五整十的数字来的有纪念意义,但是他知道方知州不这么觉得,知道自己就这样忘了他们的四周年纪念日,肯定非不大闹一番不肯罢休。
果不其然,见方知州走神般的没回答自己,张绪影就从方知州身上跳下来,从沙发上抡了个枕头就砸向他。
张绪影用力不小,几日没休息好的方知州被砸得头昏了一下,眼看张绪影还要继续砸,他赶紧抓住张绪影的手腕,将他手里的枕头抢到一边,拉着张绪影坐到自己身边,可张绪影屁股刚一碰到沙发就呻吟了一声。
方知州愣了愣,看向张绪影屁股那里,看见从边缘露出来的一点毛茸茸,就猜到张绪影塞了肛塞。
他心想,不会吧……可事实证明,该来的总要来,张绪影下一秒就红着脸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吧唧了一口,眼神迷离,进入欲望很快,“方知州,我可是好几天前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我们四天没有做爱了,你今天要是再拒绝我我们就离婚!”
听到从张绪影嘴里说出“离婚”二字,方知州心脏骤缩了一下,连忙说:“张绪影,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我死也不会放你离婚的,以后不能随便提这两个字,知道吗?”
张绪影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他一口,委委屈屈道:“我知道了,那你先和我做爱,我想要……”
方知州拇指摩挲着张绪影的脸,看着张绪影脸色泛红眼神迷离的样子,他心里暖暖胀胀的,但是并没有想操张绪影的欲望,他只是心中的爱意快涌出来,很想很想亲张绪影一口,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在张绪影嘴唇上印下一个缠绵湿热的吻。
张绪影沉浸在这个吻中,腰不自觉的抖了抖,如果方知州此时探手往张绪影身下一摸,就会发现张绪影竟是前后两个穴都湿透了。
光靠方知州这浅尝辄止的一吻就湿透了,可见张绪影多么淫荡。
然而方知州没有往张绪影身下摸,所以他不知道。他看着张绪影,商量道:“宝贝,我用道具伺候你吧?我这几天工作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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