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就是想趁着自己还年轻,还有冲劲儿,想出去看看。一毕业就窝在这个城市里,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这种生活....有什么意思呢?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连理科这么不擅长的专业,我都b着自己考上...也上完了。你们就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行不行?再说,人家的孩子,不也都在外地工作吗?怎么就我们家不行呢?”
金喜努力让自己有理有据地说明理由,努力不去激怒父母——毕竟他们很容易就能被激怒,金喜也是出外上大学这两年,才终于算是初尝了一点自由的滋味,以及不再被禁锢和挨打。
大学生活之前,金喜是没有任何朋友的,他们对她的要求只有好好学习,远离一切他们看不上的男孩nV孩。而她的同学,他们几乎都看不上,包括也不太能看得上她。
“人家的孩子....你跟他们怎么能一样?你从小就被我们娇生惯养,怎么能吃得了苦?”金母压抑着怒气质问她。
金喜笑笑。父母确实在物质上并没有让她b其他孩子缺了什么,可用娇生惯养这四个字形容,听起来还是有点不讲道理地刺耳。但她也懒得纠缠这种字眼,她缓缓地回了句:“妈,那您就让我去吃点苦头。我要是像您说的受不了,自然不就回来了嘛。”
金父铁青着脸,很想像她小时候那样,上去给她一个耳光,可终究还是忍住了。她现在不是那个小nV孩了,他也不再是壮年男子。他这两年面对金喜的时候,表面上还能维持着做父亲的威严。可有时他看见金喜那对异常明澈的眼睛,不知为何会感到莫名的害怕。她长大了,大到他已经无法再用拳脚棍bAng去说服她了。
“你把这个家当什么了?金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哦,你想出去野就出去野,混不下去就想回家,你把家当难民营还是避难所?”金母坐不住了,走到金父身边,咄咄b人地看着金喜问道。
金喜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无奈地笑笑回答:“爸、妈,那你们说,家应该是什么?牢笼吗?我不是出去为非作歹,我也不是说以后再也不回来...别人家不也都是这样的吗?”
“你Ai回不回....呵,你是翅膀y了,心野了,不想被我们管了,是不是?”金父忍着怒意怄气地回道。他这个大学教授的职称是靠学历和资历换的,但脾气修养并没有跟上职称晋级的步伐。
金喜深呼x1一口气,她知道这件事根本G0u通不出结果,因为他们之间从来不存在G0u通,只有无理由命令和无条件服从。
“你们都别说气话...我去的a市,离咱们这也不远,逢年过节我都会回来的。妈,爸,我会好好努力的,你们放心。”金喜努力地表着态,可她越是这样说,听在她父母的耳朵里就越不放心。
他们早就有一套完整的计划,金喜留在他们身边,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将来就跟他们住在一起,有病有灾的,身边不缺人照顾,这样才叫尽孝。她现在突然要跑出去,万一在外地跟谁对了眼,难道他们要丢了眼前自己熟悉的一切,去陌生的城市生活吗?再者依着金喜那个X子,她出去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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