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恐怕连咖啡屋都无法接待客人了,
我的眼睛怎麽了啊,好担心,又不小心哭了出来,眼睛里似乎有伤口,被泪水的盐份刺激得十分疼痛。
现在可是连哭都不行了,神明逞罚我哭太多了,难道接二连三失恋的我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在内心里呼喊着,当然没有人听到。我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间有人敲了厚重的木门。
现在的状态不好下楼应门,我从床上慢慢移动到窗边,推开窗户,却不知道要说什麽话,我的模样从下方花圃看上来肯定诡异得不得了。
我好不容易从嘴边挤出一个字”YES”并尽量抬高语调,让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有JiNg神的问句。
对方在我的语音还没落下就机哩咕噜的飙出了一堆字串,我完全听不懂,像是英文又不像,幸好听起来是个年轻nV孩儿的声音,我先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我可能无法再招架专程来寻找度假氛围的退休老人,或是心理状况不稳定的离婚男子。
即使是我小小的偏见也好,这却是我此刻唯一的感受,我可不想被那些人认为:好不容易花了一大笔钱来遥远的小岛度假,却来到一个毫无品质、没有服务的度假屋,真是倒楣透了。
这简直是毁掉了水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誉,我不能再想太多了。
从窗口向下用英文呐喊:「我的眼睛受伤了,请等我一下。」不知道文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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