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见面前,我们还只是学徒而已。」费尔南多虽然脸上带着轻松,可是语气却坚定:「而且宗罪的影响力极大,如果你真是代言人之一,那我得慎重决定——尤其你还是爆发极为强大的愤怒,一旦情绪失衡可不是闹着玩,我想这就是晚宴上你突然失控的原因?」

        弥秧眯起眼,回想当时——的确,费尔南多也在,不过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伊曼达,就没有多理会了。

        「不是。」弥秧决定撒谎:「这世界有太多东西我们尚未知晓,就连我身上这个病,飒儿朵至今还医不好。所以请不要将晚宴上的事牵扯到宗罪,我确定自己能,我确定能够控制。」

        「还是那一句,你能给什麽保障?」费尔南多眉头紧蹙。

        「弥秧,宗罪跟着你几年了?」伊曼达眼看对话没有进展,只好另外打开窗口。

        她想了一下,将十八年砍半:「九年。」

        「而你至今都还未闹过什麽大事,甚至很平静的站在这——」伊曼达想了想:「恕我失礼一问,宗罪是否能影响你的行为甚至想法?」

        「如果是本T,我肯定可以;但现在仅是分身偶尔会在脑子中碎念,影响多少是有,但要不要做全是由我来决定。」

        「那你还是有危险X。」

        「是。」弥秧嘴角g一g:「所以我陪伴在史上最强的白巫师身旁,就这麽简单,她说什麽我来执行,哪怕跳火坑、甚至遭人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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