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变了。」飒儿朵的眼神透露着强烈的情绪,像是压抑:「如果你一开始没有这种想法,为什麽会将艾瑞克变成恶魔?哪怕「愤怒」在影响你,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会因为软弱而退缩,怕自己伤害朋友。」
「软弱?」
白袍抿紧嘴唇从她身上起来。
「我把自己给了「愤怒」,你却说我软弱?」弥秧不敢置信看着她的背影:「飒儿朵,你告诉我。刚刚在场那些人里——有谁,有哪个,到底会有哪一个像我一样,被你伤害、被你丢下深渊,回来想报仇却被你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也心甘情愿,甚至现在!就是现在!站在这里,站?在?你?身?边!」
「你信不信我说战士学院的院长他愿意?」
弥秧的表情一僵。
飒儿朵深呼x1,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他是你之前的协助者,我找到「愤怒」所在的深渊位置,原先就是要配合他的,而你就是个意外。」
「喔,我是个意外。」弥秧的嘴角微微cH0U搐:「就跟我妈一样,我只是一个意外——早知道我当时应该一剑砍Si你。」
「这点你倒是不能。」飒儿朵讽刺一笑:「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麽要在你身上下达契约?而且你为什麽觉得自己的付出就是最多的?在所有的计画里,我尽力将损伤、消耗调到最低,哪怕就算不是你被推下深渊,也会有个人顶替你现在的位置,也会有人得到我给予的一切,也会有人——取代你,你没有自己以为的了不起啊,弥秧。每个人付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我还是你,或者是那些牺牲自己X命已经不在的学生、战士、魔法师与平民们,所有人付出都一样,没有你最悲惨。」
「我没有说自己最悲惨……这根本无法b较!」
「是的,无法b较。」白袍咬咬牙:「你知道吗?现在艾瑞克的立场非常危险,他是恶魔、听令於宗罪。只要你T内那只想,他随时都有可能大开杀戒,我说清楚点,背叛你。你知道为什麽恶魔很少是人类转化吗?因为太难了,人心只要还有界限是不可能跨过那条线。而人类转成的恶魔最後都能变成恶魔领主,实力与宗罪诞下的恶魔母胎差不多,因为他们懂得真正的情感,有情感的恶魔是最难对付的,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软弱弄出了什麽不定因素?」
「我难道就没有懊悔吗……」弥秧不甘示弱,犹如溺水之徒:「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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