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翁盯着叶思问,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你我本是陌路,有幸同床共枕,实在是此生之幸。”
叶思问披上外袍,对着堂上之人行了一礼,快步走了出去。
客房里,石澈举着印章在烛火下端详,他侧目瞥了一眼叶思问,笑着将东西包好,放进自己的袖袋里。
“如此呢,东西我会尽快给明师弟的,”石澈只着中衣从榻上站起来,他睡后又被吵醒,松散的头发也来不及梳理。
他缓步走到叶思问的身侧,理了理衣衫,说道,“那我们明日便走了。”
“还得求道友多加个赏赐,”叶思问转过身,正对上那人探究的眼神,“素来闻神鹫殿遍地神奇,只看道友之面,便知贵门派养育人杰,若能成为门中弟子,哪怕某只能在外门中做些洒扫琐事,已是荣幸之至啊。”
“那,为什么不找我家兄长……方才在宴会上,你也只同我说话。”
“君之相貌,美而俊朗;君之体态,长身玉立,若说两位道友何人更甚一筹,不言自明。”叶思问笑着恭维道,他前世便知石二郎冷面热心,如今有事相求,自然来找他。
言罢,石澈果然眉开眼笑,两人对视一眼,叶思问便知道此事已成。他躬身行礼,缓步想要退出。
“等等!空口无凭,你不怕我抛下你走了?这是我贴身带的玉佩,给你做个见证,”说着,石澈从脖子上解下一块流云百福样式的玉佩放在手心,他看了叶思问一眼,将手伸至他面前,“又或者你只是说着玩的,那便不必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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