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人弟子不辱师门,为人爱侣长伴身边,你已经回报很多了,”陈嵩劝慰他,“不过你也该考虑清楚,此前你单相思也就罢了,如今你们真在一起,师徒乱伦在仙宫可是按通奸罪处,别败露出去。”

        “你说的是,”岑宣笑道,“虽然我不在乎,不过为了师尊名誉,还是得注意。”

        次日,先尊殿上,烛火燃九九八十一盏,九宫之主齐聚,先贤牌位在上,桓邱带着岑宣下拜,恭敬地上了香,又由他为弟子束冠,洗剑,赐牌。

        岑宣跪在蒲团上,仰头以无比虔诚的姿态看着他,师尊的手指正抚过他的发丝,周全礼数,眼睛却含着笑意与他对视。

        他心里清楚,自己并非跪这前面冷冰冰的牌位,天地之间,他只跪眼前这人——自己至亲的师长。剑修上有五十三代,英杰众多,更有开山祖师永居首位,但他的眼睛里只有眼前这一人。艰苦卓绝的修炼,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都是为了成为像师尊一样的剑修。

        温和、从容、强大。

        桓邱为他束好发冠,又理了理旁的头发,递给他一只手,轻声道:“起来吧。”

        身着青色少宫主服制的人搭上了那只手,摩挲着师尊微有硬茧的手指,与师徒情谊不同的爱意泛了上来。旁人只看得见师徒情深,只有他们知晓,每一寸身体触碰,都蕴含了多少情欲。恍惚之间,他竟有一种在大众之下偷情的感觉。

        桓邱为他系上了代表身份的玉佩,便算是礼成。由于只是少宫主册封,在场的也就身份地位稍高的长辈,寻常的弟子们并不来观礼,岑宣一一拜会,果不其然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夸赞,各种“团结友爱”“尊师重道”“刻苦认真”“天资卓异”等词汇层出不穷,他只得微红着脸一一谢了,再说一声“都是师尊教得好”。

        折腾了半日,直至天色晚了二人才回到无相苑。

        “这身衣裳,小宣穿着是好看。”桓邱看着他这一身复杂的礼服,叹道。岑宣平日里爱简洁装扮,常常是单色短打,再梳个高马尾,像这样庄重地打扮太难见了。昨日仿佛还是丁点大的小孩,今日便已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少主,一步步长成越来越优秀的样子,连自己都不知何时,沉溺在了背德的爱怜中。

        岑宣对两人身份的转换还有些不适应,私下无人,恨不得立马身子贴身子和师尊亲热,又不敢主动,扭捏了一下只是往桓邱那边更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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