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青色灵力忽然拧成绳状,绕过他的肩头,胸乳,腰身,勒住双腿之间的秘处,将两个手腕分别绑在了脚踝上,岑宣被迫脸着床跪撅着。

        “仙宫里最上等的淫药,两三滴便能使人如疯似狂,只知寻人合欢。这一瓶入了身,小宣定然是受不住的——”温柔的嗓音细听才能辨别出其间压抑欲念和兴奋的颤抖,桓邱把瓶里的液体倒在手心里,送去岑宣嘴边。“不过为师就爱看你受不住的样子。”

        岑宣紧张地看着眼前透明发粉的液体,只觉得呼吸急促,甜腻的香味仿佛是毒药的诱惑,他的身体因为桓邱所说的话而僵硬,却依然伸出了舌头。

        像舔掉镜子上的污秽一般,一点一点把师尊掌心里烈性的春晚舔入嘴中吞吃下肚,自甘堕落成被欲望支配的玩具。

        细嫩的舌头舔得桓邱手心痒,液体尚还未尽,岑宣已经开始脸上发烫,呼吸加重,两条腿遮遮掩掩地蹭了起来,阴茎也颤着立了起来,看得男人施虐欲越发旺盛,忍不住收回手,扒开他腿间,把剩余的所有药液尽数灌进了湿热的后穴。

        岑宣哀鸣了一声,极烈的淫药触及内部的黏膜,一瞬间就点起了熊熊欲火,痒得他恨不能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狠狠捣烂这口浪荡的穴。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被死死捆绑住,连双腿都被拉得更开,不让他有任何磨蹭的可能。白色的臀肉夹着渗出淫汁的穴,一张一合地拼命想吃点什么进去,却不被允许任何慰藉。

        “好痒,好痒,师尊,后穴痒烂了!”岑宣终于哭叫起来,他受痛的时候经常憋不住生理性的泪水,却从未放纵自己失态叫喊过,这会儿是实在忍不住了。整个后穴像蚂蚁爬过一样痒,他试图夹紧了去让穴肉自己磨磨内壁,却只觉得更饥渴。“求求师尊放过弟子……求师尊……求师尊肏死我。”

        “浪货。”桓邱评价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刺激得岑宣又是一阵扭动。

        “谁像你这般摇着屁股挂着淫水给师尊看?”狠厉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敏感的臀部,浪穴包不住的热液登时往外吐了一泡,“白日里倒是会说,怎么这会儿这张嘴只会嗯嗯啊啊地求肏了?”

        岑宣拼命摇头,浴火已经烧得他全身难受,钻了心的痒比他这辈子受过的伤还要命得多,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穴扒开了让师尊狠狠责打里面的肠壁,把抽动着想要吃阳根的地方打得血红肿胀,再也不敢发情。

        他刚想开口再求,嘴就忽然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失了声,下一秒视力也被剥夺了,眼前全是黑暗。他什么都感受不到,唯有全身上下的情欲依然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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