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宣被他的比喻羞得应不上话,脸红得好像冒出热气。桓邱应景地把他翻了个个,让小徒弟跪趴撅着屁股把身子全搁在案上,阴茎被吊在腹部下面,倒真有点像被挤着奶了。

        “舒服吗?小宣这里长得还蛮干净漂亮,可惜平日里用不到,以后多用用那细棒,也习惯被肏了才行。”

        岑宣低喘着闭上眼睛,感受下面欢愉到极致的痛苦,师尊的话是最好的催情药。淫汁被手搓弄得直往下掉,拉出细长的水丝,滴落在案面上。

        “后穴一张一合的,想要了?”

        “想……想师尊插进来。”

        诚实的话语无疑能给调教者极大的满足感,桓邱用手轻轻抚弄那里的褶皱,不时扯着附近的肌肉,让刚挨了肏的穴露出红色的肠肉。

        “腿再分开点,小宣这般淫荡可不行,该为师给你治治。”

        岑宣“唔”了一声,两条腿各自往外放了些,把穴眼更完全地暴露在人眼皮子底下,毫无防范。掌风掠过,狠狠扇在了穴口,把挂着水的后穴打得红肿起来。小徒弟臀部的肌肉登时收紧,下意识把那里保护起来,岑宣又痛又爽,慢慢又放松,保持着姿势挨着一记记掌掴。

        “疼了也发情?下边流的水更多了。”桓邱另一只手依旧用力地给他套弄,一副不榨干他不罢休的架势,“打烂了应该也是好看的。”

        凌厉的巴掌盖上臀间,顺便好好照顾了囊袋和会阴处,把那儿整个打得充血肿胀,热腾腾的。穴眼想绞,却只能可怜巴巴地蹭着内部的肉壁,再馋也没得性器吃。桓邱似乎真是冲着打烂的程度去了,下手毫不防水,疼痛更激得岑宣快意连连,不由得自己挺动下身,在桓邱手里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案面上。

        “又漏奶了,小东西。”桓邱就着他越来越难受的不应期,快速套弄,把岑宣整个人刺激得叫起来,腰身也不住痉挛着,想摆脱那种奇怪的快感,被师长钳制住,被迫承受,两条腿都抽搐起来。

        岑宣只感觉下身被磨得快起火星子,不适的感觉让他难以享受那种硬生生被逼出来的快意,只大脑和器官还兢兢业业地处理着收到的刺激,赶着他颤抖着又过了那条线,射不出来的性器流出水液来,已经是稀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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