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快感就如同桓邱第一次用手指玩弄他后穴里的敏感点,其背后预示的汹涌欲潮却带了更危险的意味。岑宣僵硬了一下,脑海里已经隐隐约约想到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因为被肏阴茎而爽到。

        银棒似乎终于找到了目标,抽插也带了规律,深入浅出地干着他深处的那点,快感越来越强烈,好似一点点被人锲而不舍地开垦,慢慢渗入他的躯体。润滑慢慢变得更顺畅起来,岑宣攀着师尊的肩背,低声喘着,双腿绷紧又放松,面上露出脆弱迷离的样子来。

        “尝到妙处了?”

        岑宣“唔”了一声点点头,双腿更岔开了些许,体会那不同寻常的乐趣,腺体被戳弄得舒爽,尿道被肏熟了一般吞吐着,完全接纳了进进出出的棍子,双腿已经生出津津的汗意。

        “好孩子,抬起来点身子,想不想师尊再捅捅后边儿?”桓邱诱着他跪起了一些,颤颤巍巍地摸索着自己的阳物,用那口还湿软着的穴去吃,“真乖。”

        性器撑开肛口,直入内里,桓邱向后撑住身子,摆着腰臀肏他后穴,手上也分了神去动那细棒。前后夹击,一起捅到腺体附近时,岑宣终于忍不住叫起来,被快感冲得只觉得魂飞天外。

        “哈啊——师尊,好舒服,啊,还要……”

        桓邱自然是给,前后保持相同的频率插着,总是能一起刺激到敏感点,岑宣便双眼失神地抽搐一下,身体似乎已经盛不住这恐怖的感觉而趋于让理智暂时封闭。

        “这便痴了?方才为师说什么来着?”桓邱好笑,对他青涩的身体这过头了的反应爱不释手,又快又重地同时干他,恨不得把人逼疯了。

        代表男子的那物未曾进入过任何内腔,反倒是被金属肏了个彻底,两处排泄口被插都能让他爽得求男人继续玩弄他,岑宣恍恍惚惚感觉自己似乎是个什么淫物器具,只供师尊享乐,哪怕被如何对待都能自得其乐。身份、性别、人格都可在渐渐攀上顶峰的那些时间里被消除。

        下身以不可思议的程度颤抖着,桓邱自然也享受紧缩的穴带来的肉体快感,却更爱精神上折腾岑宣带来的感受。前后两处忽然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敏感的地方被两个东西狠命戳弄剐蹭,激烈地榨干神经能承载的所有快感,岑宣被逼得眼泪直流,控制不住地痉挛,仰起头大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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