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起来了,”桓邱轻轻揉弄那几块浮起红色的肉,“喜欢手还是戒尺?”
“喜欢手……嗯……舒服。”
“啪!”
似乎是奖励他的坦诚,又一记掌掴落下来,岑宣呜了一声,脚蹬了几下才把裤子整个踢掉,两条腿软得快要撑不住身子,涨红的脸色不知是因为头向下充血还是因为沉溺。饶是桓邱都没想到他能兴奋成这样,一时间也有点呼吸不稳。
“舒坦了?”桓邱对着那盖了重叠手印的地方继续施加疼痛,“瞧着腿根都分开了,里面也想要?”
岑宣不说话,却直白地把下身翘得更高,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桓邱摁着他的腰,往穴口和会阴处扇了几下,岑宣哼了声,性器挺着流水,全淌在自家师尊的衣摆上。
白玉一样的肌肤上如今已是掌印交叠。这种惩戒若是用手控制好力道,只有让喜爱这种对待的人上瘾的,并不会像戒尺或藤条一样疼得尖锐。被拿捏住了的人已经面色有些痴然,趴在师尊腿上乖得不能再乖。
“喜欢……啊,师尊,重点……”
“重点?一会儿可别怪为师欺负了你。”桓邱捏了捏粉红的臀肉,改变角度落掌,直把那两瓣抽得颤动起来,巴掌连续打下来,没了刚才悠缓的节奏,岑宣也从小声哼哼变成了夹杂泣音的叫喊,身上出了津津的汗意,不自觉地就开始说点更不知分寸的话,求着桓邱。
“每次爽了才有这幅模样。”桓邱停下手让他喘气,摸着已经大红色的部位,给他揉开硬块。这孩子忍得住痛,身体却脆皮,打不了几下便要见淤血。
温存体贴的照顾让先前的责打更让人沉醉,手指轻柔地抚过肿胀的伤痕,撩拨起一点痒意。岑宣
喘着,伸手去摸自己身后,肉团温度高,摸在手心里是又暖又软的。
“奖励?”桓邱眉眼弯弯,把先前的那个疑问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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