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这个称呼令我无名火起,心想他是你的谁,你凭什么就这么亲昵地叫他阿川?
我坚持要进唐奕川的公寓看看。
邹莹拗不过我,只能去找人开锁。不多久,锁匠来了,不巧俩居委会大妈结伴遛狗,也来了。两位大妈工作负责,一眼认出我们是生面孔,死活不准我们开锁进门。
我一颗心全系在唐奕川身上,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索性脱了外套,扔了手套,一跃攀上一楼的防盗窗,并借之矫健地爬上二楼阳台。
“你快下来!你再不下来我报警了!”大妈扯着脖子对我喊,我充耳不闻。
唐奕川住三层,我赤手空拳继续攀爬,手掌被粗糙生锈的铁窗摩擦得生疼。
这是近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天寒地冻,三楼窗户上已结了厚厚一层冰花,我摘下围巾包住右手,一拳砸向公寓的窗户,玻璃碎时冰花飞溅,瞬间我的脸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我毫无痛觉,从窗户的缺口处伸进我的手,拔起插销,顺利入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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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唐奕川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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