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觉得曼曼对我态度变了,虽然还打听你的事吧,但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狂热。”

        公孙净白了他一眼,“谁都跟你似的天天满世界嚷嚷,啊,我就喜欢曼曼,我就要曼曼,也不怕别人听着恶心。”

        “这有啥恶心的,这叫勇敢表达自己的心意,我可不玩暗恋那一套,喜欢就要说,不说别人怎么知道我喜欢。”

        “行吧你爱咋咋地,跟我没关系。”

        公孙净也懒得搭理他,刚画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都僵了,山上露气重,才一会儿就腰酸背疼,坐在石头上开始捶肩膀。

        “肩不舒服?”骆淼靠上来,双手自然而然搭了上去,“我给你揉揉,专业按摩,孝敬你的,不收费。”

        公孙净提了提唇角,要说骆淼有时候气人归气人,很多时候还是可心的,有点小棉袄的感觉。

        骆淼手掌大,掌心热,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肩部,配合不轻不重揉按的动作,公孙净舒服地眯起眼。

        “我其实以前有个弟弟。”

        “啊?”公孙净的突然出声引起了骆淼的兴趣,“亲弟弟?”

        “嗯,亲的。”公孙净的记忆飘回小时候,“他比我小两岁,跟我一起住下乡下外公家里,我们关系很好,可惜后来他生了病,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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