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脸苍白,瘦了很多,他的黑色头发许久没有打理,“如果我走了,你愿意陪我吗?”

        楼然佐捂住他的嘴,“说什么鬼话,别看这些了,你都在研究什么鬼。”

        哥哥深吸一口气,贪婪的闻着弟弟的体香,“你说的对,本来就是错误的时空坐标。”希望直接破灭。

        “那我能操你吗?”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楼然佐神经突突跳,“你是不是现在,遇事解决不了,操弟解决。”

        “嗯。”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如了这老流氓的愿,以前做爱总是能闻到淡淡的柠檬,但现在却什么也闻不到,也真是奇怪,哥哥没有喷那个香水了?

        他被操的迷迷糊糊,终于停下了动作,哥哥的肉棒退了出去,他扶着腰翻个身盖好被子想好好睡觉,有软的触手将他的全身缠绕,同时他的身体腾空,腿被高高的分开,成一条直线,射进去的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睛根本睁不开,他像垂死的鱼儿奋力挣扎,却越捆越紧,被拉进新一轮的施暴。

        他猛然睁开眼,熟悉的环境,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一切都是梦?

        哥哥从后面轻吻他,“做噩梦了?”

        楼然佐含糊摇头,说自己做梦被触手系射到像怀孕的孕妇,这可真让人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