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后,青竹叫住了要往外走的唐潇,“王爷留步,陛下请王爷去喝杯茶。”
唐潇停下了脚步,她猜到发生了这些事后沈赫章是要找她谈谈的,倒也没有太意外,“劳烦带路。”
天子内室,沈赫章倒了杯茶自斟自饮,见到唐潇以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伸了伸下巴,指向对面的位置,“阿姊,坐”
唐潇一板一眼地行了礼,才在沈赫章对面的位置坐下。刚坐下,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天子的眼睛红红的,带了几分雾气,看着委屈巴巴得惹人心疼。
“那个陆家的小子就那么好,阿姊这么不计后果地给了他名分,刚才他们要我罚你,我心里要难过死了,你知不知道!”
唐潇冷静地看着他微醉的眉眼,“本就是臣做错了事,陛下不必为难,臣认罚。”
“认罚……”沈赫章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掼,身形不稳地起身,冲到唐潇面前,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眸子,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个窟窿。“我在阿姊心目中,就这样连个下贱的奴隶都不如,你宁愿背着荒唐的骂名,也不愿陪在我身边,你明知道我对那贺青舒并无半分感情,只要你愿意,我即刻解除与她的婚约!”
沈赫章望着她,仿佛遭受什么极大的委屈,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
唐潇平静地看着他发酒疯的样子,依旧不为所动,“陛下万金之躯,岂是臣府里一个奴隶可比的,请陛下自重,贺姑娘贤良淑德,是国母不二人选,陛下不可为了我,争一时意气。”
沈赫章依旧盯着她,看不出她有丝毫的动摇,挫败地往后一仰身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