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粗大的柱身狠狠地碾过敏感点,带得身体一阵战栗。
陆慎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柱身一点点拓开柔软的肠道,向着难以想象的深度探去。
等到玉势只剩下一个尾部露在外面,陆慎几乎感觉到玉势的头部危险地挤压着他的内脏。
唐潇抱臂看着面前的美人被一根死物折磨得冷汗连连,双腿软的几乎跪不稳,
一件外衣被甩在他面前,门外马蹄的踢踏声逐渐靠近。
“穿好”唐潇言简意赅地吩咐道。
自打进了平昭王府,陆慎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日赤身裸体地出没于人前早已磨灭了他的自尊,他本以为他这辈子都只能像条不知羞耻的牲畜等着人用他取乐,万万没想到还有再次穿上衣服的一天。
他抖着手将衣服拢在身上,虽然不是一套完整的衣物,但是好像又让他记起了作为人的尊严。
唐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除了最初的会面,陆慎在她面前总是一副不着寸缕,浑身布满了或青或紫的性爱痕迹的下贱模样。穿上衣服之后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他那苍白的脸,因病弱而时常湿润着的眼睛,乃至从衣领处露出的洁白细腻的脖颈,都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亲手将他扒干净,好好玩弄的欲望。
或许以后也不必总让他裸着身子,唐潇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