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和他闹脾气,他才告诉我删了。
我还心存侥幸。
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其实我知道,我不过是他们手里可以炫耀的玩物,根本没有真心可言。
“好,我去申请。”
我笑了,手指紧攥着衣角,比哭还难看。
“朝朝。”有人轻拍了我肩膀一下。
是昨晚北拓死死咬的地方,今早起床还有一大块血迹。
很痛。
我转过头,是我平常一起出去吃饭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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