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水声很快取悦了北括,我快分不清是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还是下身硬挺的鸡巴粘腻的浊液声。
要死。
我很快在他的手技下投降屈服,喷出零零洒洒的精液。
他终于松开了我,我大口的喘着气,几乎要跌落到地板上,又被北括抱了起来。
“老婆我们换个位置。”
然后我就看到北括这个该死的家伙把我的衣服全部拿出来在沙发的地方乱七八糟地堆着。
Alpha在易感期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退化成原始状态,会给自己的伴侣搭建巢穴吸引爱意。
很快我被北括放到他自以为是的巢穴里,我还没翻身就被他压住。
湿润灵活的舌尖舔舐耳朵,月光下湿漉漉的像镀了层银光。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不要离开我,我的,全部都给你。”
然后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勃然大物顶着穴口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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