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会对你的信息素难以控制,很快会被诱导发情,但是普通的Alpha很难承受住,极有可能会导致信息素中毒。”

        家庭医生换了一身居家服,看起来没有昨天冰冷。

        “家族里以前有出现过这种病例吗?”

        我摇摇头,我父母都是普通的Beta,没有信息素,这种情况前所未闻。

        “那之前有出现过这种病例吗?”我问道。

        “事实上,这种情况应该不是病。”医生扶了扶镜框,眼神变得深邃。

        “我和同事在档案室找了一晚上,才在上个世纪的文献中找到蛛丝马迹。着名的凯瑟琳教授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并做了一个调查,但是由于出现这种情况的人太少了,研究被迫终止。据目前凯瑟琳教授分析,当某一物种处于濒危的情况,身为弱势的那方会自动转换生存模式,例如转换性别,例如改变信息素原本的作用。”

        “这怎么可能?”我立即否认。虽然ABO三个性别里AO的占比数量较少,但是我们学院Alpha数量占四成,Omega也是占有两成之多,怎么可能会濒危。

        “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收起病历单,叠好放进文件袋。

        “凯瑟琳教授在研究中说,可以是大环境,也可以是小环境。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处境和濒危物种差不多,那么身体下意识的潜能就会被激发。”

        我和医生道了谢,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温季。

        “你男朋友对你不好?”他皱着眉,仿佛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