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玩资本的正确办法,可他却很不喜欢。
漫长的静默之后,嵇云川抬起眼睛,瞳中似隔了一层纱:“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对我汇报,我要的是最终结果。”
尤清和一动不动,心口憋着一股气,即使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可她却并没感觉轻松。
一时间,窗外的雨声又大了起来,劈里啪啦,惹人心烦,夏天啊,真是一个急躁的季节。
过了许久,嵇云川说道:“哦,忘了告诉你,我那个百亿基金项目,准备让周宁负责。”
她一怔,看向他。
而他眼瞳里朦胧的面纱已去,流出雪一样的光:“他是基金部部长,他不负责那谁来负责?”
她没作声。
他看了看天色:“很晚了,回去吧,我送你。”
上了车,他并没说太多话,她余光飘在他的侧脸,他双眉舒展,一缕头发在额前微微扬动,他到底怎么想?到底生不生气?她收回眼光,心中有些莫名的悸然,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风雨更盛,急急拍在车窗、车顶,耳边一片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淹没,只剩下这狭小的车厢,成为了唯一能庇护她的空间。
半个月后,舟山普陀县出了几件新闻,一是毫不起眼的陈氏水产得到了三千万投资,资金到账后,陈氏水产购买设备、扩大生产,公司上下员工都加了工资,干劲十足。
二是而雷声大雨点小的佳华水产那边,说好的一亿投资却没有踪迹,之前殷勤的博丰投资联系人仿若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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