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我们清清真不错,但你不要得意忘形,公司让你升职是信任你,你也不能辜负别人家的信任。”

        从小到大,但凡尤清和取得点什么成绩,江采总在表扬之余说几句警醒她的话。

        “哎呀妈,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拎得清的。”尤清和顿了一顿,又道:“妈,我给你说个事,我……不想和吴非在一起了,我已经对他说分手了。”

        江采吓了一跳:“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不久分的,我和他不合适,他总是给我提要求,老是说什么不升职就不会结婚那些话,我怎么受得了……”

        江采叹了口气:“他自己是互联网公司的总经理,对伴侣有要求是正常的,上海生活压力那么大,他又不是上海本地人,总不能找个处处需要他花钱去养着的媳妇……”

        “哎妈你别说了,分都分了你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记得对李阿姨交代一声。我要洗澡了睡觉了,拜拜。”不等江采说话,尤清和就挂断了电话。

        洗漱完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每当有了睡意,“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便从脑中跳出,将她惊醒。

        又过了一些日子,到了气候宜人的五月。

        罗蔚男贪污案在尤清和的梳理中,脉络越来越清晰,已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监察部长冯居扬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不说有没有分赃,但说包庇这一项罪名,就是板上订钉。

        但,尤清和此时的目标是基金部部长周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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