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地铁一个多小时才到家,洗完澡一躺在沙发上,这阵子积压的疲惫全涌了出来,她便一动也不想动了。
周日傍晚,尤清和接到一通总裁办秘书的电话,说是晚上在外滩有一个私募性质的小型晚宴,人数虽不多,但去的可都是商界大腕儿,况且几家私募巨头都去了,巨摩当然也得去凑个热闹。
她讶道:“嵇总自己不去?”
秘书道:“嵇总晚上还有一个宴请,哪有□□之术?”
挂了电话,她打开衣柜,拿出一件黑色小礼裙,这只是奢侈牌里最普通的一件入门款礼裙,胜在剪裁不错,一头黑发被她烫成了大卷,用一颗红色宝石发夹夹在了耳边。
刚刚才下过一场雨,夕阳如赤朱丹彤,将整个城市笼罩在柔和浓郁的光辉之下。
尤清和到达晚宴地点的时间尚不算早,宴厅里已有十多二十人,众人见她推门而入,眼光在她身上扫了扫,便收回了,不过是一张年轻美丽的脸庞,而这金融圈最不缺的,便是美女。
这种轻视尤清和早已司空见惯。
高端宴会是考验人内心是否强大的最佳方式,在这里,总能遇见最有权势、最有名利的那群人,总能触及世间上最有格调的衣饰,总是能毫不费力从世界各地的五星米其林餐厅里请来名厨,装甜点的一个碟子可能就是工薪族三个月的工资。
走进宴厅大门,世间的繁荣奢华触手可及,出了这扇门,她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平凡的那一员,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抬起头看一眼。
服务生走过来给了她一杯酒,她端着酒杯漫不经心踱着步,或许是她这一张陌生脸孔,或许是今天的宾客都是平日难得一见的大咖,她便显得单只形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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