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芽糖?”尤清惊喜道。
她最爱就是麦芽糖,小时候吃坏了几颗牙齿都不肯停嘴,在重庆,在大街小巷总有卖麦芽糖的,这个习惯她一直保持到了高中毕业,到了上海就极少见到了。
货郎将竹筐放在地上,掀开布帘,筐里有砖头大一块白色麦芽糖:“80快钱拿走。”
尤清和问道:“打成小块需要多长时间?”
货郎听闻大喜:“很快,马上就打好了。”说罢,拿了工具就“叮叮当当”的开始了。
俩人站在路边等,秋风渐起,她只穿一件衬衫,不自觉抱住了双肘。
“冷吗?”
耳边刚刚响起他的声音,她就感觉自己手一暖,他的手掌握住了她。
心中一颤,她低下头,声如蚊鸣:“还好,一点点。”
忽然又感觉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心中又是一颤,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已经覆盖在了她肩上。
她不敢看他,眼光无处安放,只好盯着货郎的手,见他一上一下打着麦芽糖,心中一层一层掀起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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