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薇子家楼下,她匆忙向上晃了一眼,没看清方薇子家是否亮着灯,脚下不停小跑进了电梯间,已是初冬的天气,后背出了一层汗,冷浸浸地贴在身上。

        到了方薇子家门前,尤清和用力拍门:“薇子,在家吗?有急事。”

        敲了半天毫无回应,她半蹲在地上,低头去看门缝,门缝里透出一丝幽幽的光,也不知是亮着灯还是外面的光线反射到了里面,她又站起身,用力拍门:“薇子,薇子,快开门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拍了二十多分钟,隔壁的邻居把门开了:“别吵了,别吵了,哎,我问你,这家业主是不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皮肤白白的?”

        “对对,就是。”

        “早就出去了呀!”邻居道:“六点多我就看到她提了一个包出去了,敲门没有用的呀,你应该打电话的嘛……”

        听得此言,她面前的空气好似突然被夺走,窒息感蔓延至全身,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过去,果然是关机!心跳一滞,整个人都僵硬了。

        不知过了多久,冷风彻骨,她才慢慢迈开脚步,慢慢向外走去。

        直至坐到了出租车上,泪水才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

        人会注定孤独吗?这一生,也许只有在黑暗大海里随波逐流的命运了吧。

        第二日,还未到上班点,手机里的各类新闻APP就弹出了秦雪陷害许知行的实证新闻,短短几分钟,一模一样标题的新闻便铺满了整块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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