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有卖汽水、冰棍的,冬天当然没有,不然此刻喝一碗热饮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低头笑了笑:“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奇怪。”

        “奇怪?”

        “嗯……”她想了想:“我感觉,你只有在巨摩里,在工作场合里,才像个职业人,其余时候,你都像……像个诗人。”

        “怎么会像诗人?我又不会写诗。”

        “像是生活的诗人,行为举动都带着诗意,也能给身边人一种闲逸超脱的感觉。”

        “身边人?”他的眼神笼罩在她身上:“我现在的身边人就只有你……”

        她忽然感觉身上一暖,是他拥住了她,他微微低头,嘴唇从她脸上擦过,含住了她的唇。

        她一颤,身体融化成了水,如置身云雾里。突然,脑中闪过一句“如果他知道是自己放出秦雪与许知行的新闻让巨摩股价大跌“,她重重一震,推开了他。

        “我,我要回去了。”她脸颊发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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