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静了下来,她向窗外望去,见松竹掩映,不远处有一片小湖,偶有白鸟从水面掠过,宁静悠远。
他这段时间就待在这里吗?其实……从没有离开上海,也没有真正离开金融圈,
他并没有被秦雪逼迫得偏离轨道。她突然松了一口气,自从他离开,一直憋在心口吐不出又咽不下的郁气,突然就松动了一些,
她停了一停,笑道:“许总,你是否还记得当初我刚刚成为投研部部长的时候,给你看了好多项目尽调的资料?”
“后来项目怎么样?”他也来了兴致。
她眉目弯弯道:“当时你很看重的那个水产项目,被我们巨摩拿下来了,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总算收获不小,前段时间我还和那边的王老板见过面呢,他特意从舟山赶过来,开了一个皮卡车,拖了满满一车水产过来,说是一定要谢谢我,让我慢慢吃,可我哪里吃的了那么多?家里冰箱都放不了那么多,我就分给投研部的同事了,自己就剩一点点。”
许知行”轻嗯“一声:“我记得这家水产公司很不错,就算巨摩投资,那也是互惠互利,可看这王老板的样子,似乎是你帮了他大忙?”
“也不算……也不算帮了忙……”她脸一热,声音低了下去:“我虽然很努力的去做,但……其实中途一阵我搞砸了,忘记了最开始时的目标是什么。”
“最开始的目标?”
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结结巴巴的解释:“因为……这是许总你很重视的项目啊,虽然那时候你已经……已经离开了,或许……也并不会知道后面结果会怎么样,但我还是非常想把水产项目做得很出色,可能,可能就是因为……太急切,一急切起来就不懂得迂回,所以……在投资这家水产的中途一度弄的很糟糕……”
一旦面对他,她就无法撒谎,无法说假话,甚至连避重就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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