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厨房洗了碗,回客厅又从袋子里拿出两件羊绒衫,递给二老道:“重庆冬天太湿冷,羊绒衫抗寒。”

        江采接过去:“这又花了多少钱?怎么不省着点?”

        尤寻明脱下羽绒服,将吊牌扯出来看,一看上面显示五位数,他闭了闭眼睛,又睁眼,还是五位数,吃了一惊:“一万五千八?”

        他将吊牌递到江采面前:“我没看错?一万五千八?就这破羽绒服一万五千八?”

        江采接过来一看,的的确确是一万多,她连忙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看向吊牌上的数字,一万六千八!

        她看向尤清和:“清清,你买这么贵的衣服干什么?你钱多?烧的慌?”

        说着话,将两件羽绒服都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了购物袋里:“退了!快点退了!”

        “哎呀,妈,你干嘛呢。”尤清和将两件羽绒服从购物袋里掏出来,剪掉吊牌:“特意买给你们的,干嘛要退?”

        江采一声惊呼:“吊牌你剪了做什么?”她将吊牌和衣服抢过去,试图重新装好。

        “妈,我现在有钱,我是巨摩的投研部部长,不仅涨了工资,奖金也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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