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行细心将鱼刺剃去:“这可不是我选择的,跃然资本被戴上了一个动老百姓钱袋子的罪名,如果我不出来,只凭秦雨那半桶水,跃然资本就会立刻丧失了公信度,可能会被遏制得再无翻身的可能。”

        他将剃好的鱼肉放在她的碗中:“尝尝。”

        心中又是莫名一跳,她抬眼看去,他神色安然,笑容淡淡,明明身在困局,却似乎并未此而烦恼。

        她笑道:“我懂了,这一局是我们巨摩胜了,许总你是被嵇总逼迫到了没有退路,只好出山。”

        许知行点头:“是我轻敌了。”顿了一顿,又道:“圣诞晚宴上有共舞环节,你会跳华尔兹吗?”

        “啊?华尔兹?”自从升高中时断了芭蕾,她对舞蹈的印象就只停留在大学社团并不正规的课程里。

        “不会也没关系,我请了一个老师,还有一个星期你好好练练。”

        “啊···哦,好。”

        跳华尔兹?那岂不是他会扶着她的腰,牵着她的手……她的目光不禁放在了他的手上,这是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是五年前,在巨摩员工颁奖典礼上,给她佩戴胸章的手,那手中的纹路,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红晕又飞上了她的脸颊,闷头吃饭,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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