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一拍,总不会接下来还真和他决裂?可现在和他如胶似漆,又怎会决裂?又或许……是那道姑瞎蒙的?
越想越乱,她摆摆头,起身去了阳台,上海的雪也落大了,小区里多了很多打雪仗的小孩儿和大人,嬉笑声隔得这么远都听得见,她却心焦起来,不知他过来的路上顺不顺利?
她打开了电视调到省台新闻频道,新闻上正对这场大雪进行实时报道,看样子很严重,高铁也停了,路面上多了比平时几倍的交通警察,还有施工车在沿途撒融雪剂。
她捧着手机,刚下拨他的电话,又马上掐断,纠结半晌,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路况如何?
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回了:放心。
他说了放心,可她还是觉得一口气提在胸口,闲坐着更容易胡思乱想,便起身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洗菜、切菜……手机里一直放着新闻视频,她怕错过有关于天气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
车子出发了两个多小时,却连杭州城都还没出去,天色比出门时更加阴沉,寒风呼啸,雪花越来越大,即使撒了融雪剂,路面上依旧积了不薄的雪,街上车辆排着长龙,在交通警察的指挥下,一个接着一个慢慢通行。
嵇云川跟着前车以龟速滑动,路口一个交通警察对着他的方向猛吹口哨,他将窗口开了半边,雪花涌了进来,顾不上寒风刺骨,他探出头,大声喊道:“怎么了?”
交通警察开口说了一句什么话,立刻被风声淹没,嵇云川踩了刹车,车身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猛地一震,停下来了。
他暗叫不好,下了车,走到车子后面,见尾部被后车撞了一个大凹,后车司机也下来了,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她戴着围巾,遮住了脸,只让一双乌黑大眼露在外面,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车子的所有问题,费用都由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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