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着眼投去警告的视线。

        真夜即刻提起精神,挺直有些僵硬的脊背,迈开机器人类似的步子追上伏黑甚尔。声音也跟老旧卡带那样,一卡一顿的……

        “甚尔叔叔最、最好了!怎怎么知道我、特别想去鬼屋的?走吧、走吧~现在排队的话,我们下、下一批就能进去了!”

        强装镇定的真夜,在进入鬼屋的下一秒就一跃而起,死死粘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一进门就像被咒术手术改换性格的少女,丢盔卸甲得抱紧了身前唯一的依靠。

        “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就算是浑身都硬邦邦的甚尔叔叔,这种时候也是我最温暖的港湾!」

        毫无形象四肢并用地挂在伏黑甚尔背后的少女,两·腿·打结一样紧紧地扣着|暴|君|的腰·腹。男人很怀疑身后这个被五条家称为怪物的少女,是不是和那种常年抱着树干的树懒有什么亲缘关系。不然这种动作怎么会这么熟练?

        尽管这么想着,在男人察觉身后树懒少女不断传来的细小颤抖,以及肩头被点点氤湿的衣料之后,还是选择默不作声得反手托住了她。

        得到回应的真夜获得了一丝安心,她紧闭着眼悄悄抬起头,闷声闷气地叮嘱起身下充当大树的伏黑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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