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瑕没听懂，还主动往蓝舒那边凑了凑，将耳朵偏过去仔细听，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蓝舒体贴地低下头，带着笑意的唇几乎贴在他耳朵上：“打飞机。”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里，痒得裴瑕忍不住拿手搓了搓那边耳朵，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看向蓝舒，不敢相信这个词是眼前这个优雅俊朗的人说出来的：“打、打……”
蓝舒一脸平静，仿佛在问他吃饭了没有：“你没做过？”
十几岁的少年，火气正旺，是裤子穿宽松点走两步都会来感觉的年纪，说没做过就太假了，但谁会把这事拿出来说啊！
裴瑕做贼般四处瞄了瞄，确定附近没人，才面红耳赤地点点头。
“做的时候不快乐？”
被他的平静传染，裴瑕也冷静下来。
没什么的，蓝舒跟他一样都是男生，肯定也都经历过，看人家这处变不惊的样子，说明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行吧。”他认真回想了一下，其实他不是很热衷这种事，因为，“快乐完之后总是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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