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点名的裴瑕赶忙站直，惊魂未定地望着讲台上的老师，白皙脸颊上压出的睡痕显眼而滑稽。
他狼狈的模样逗得几个同学轻笑出声，他们犹嫌不够，哑声与周围的同学打了个手势，再一齐瞧他，最后相视窃窃一笑。
裴瑕后知后觉地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剩下半张没红的脸也渐渐泛起了红色，羞窘的埋下头，恨不得往地缝里钻。
见他那细嫩脸皮挂不住的模样，老师暗哼一声，将杀鸡儆猴进行到底，势必要他、乃至全班同学记住这个教训，不敢在他的课堂上睡觉，于是状似开玩笑的问：“都睡得流口水了，梦到什么了？”
裴瑕闻言慌乱地擦了擦嘴角，触手却没有想象的湿润，反倒引起一片哄堂大笑。
被嘲笑的裴瑕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顿时更加无地自容，整个人犹如煮熟的虾米，红透了。
身后的陆泽瞧着他红得要滴血的耳朵，不自觉捻了捻手指。
等同学们笑了一阵，老师举起手掌在半空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问：“知道要回答什么问题吗？”
裴瑕无助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试卷，上面稀稀拉拉地分布着他半梦半醒时写下的鬼画符，他眼珠慌乱地朝周围的同学转了转，而周围的同学或低头一言不发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没人帮他。
瞧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老师就心烦：“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别浪费大家时间。”
“不知道……”裴瑕小声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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