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最再接再厉给徐也做深喉,他弟发着颤音,身子一抖,射了出来。

        “啊~”徐也再怎么捂嘴,还是不小心漏了音。

        徐最将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涂到了他弟的菊穴口。

        “嗯?”徐也被扒开双腿,后穴处感受到一股浓稠的液体吓了一跳,这是自己的精?

        “小点声儿啊你。”徐最怕隔壁床听见,拿过枕边的手机,放了一首音乐,才去给他弟做的扩张。

        是一首张信哲的《信仰》,“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

        “太六了,你徐招财,做爱听信仰。”徐也就觉得离谱,轻声的损了一句徐最。

        徐最为徐也做好扩张,以侧入体位,拿自己坚挺的硬物插进了徐也的身体,缓缓挺动着腰身,问他弟,“好听吗?”

        “我想听哥哥给我唱。”徐也侧过头去索吻。

        徐最吻住徐也的唇,亲了两口,身下温柔的律动着,沙哑着声音问,“怎么不听你的大花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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