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医生说可以出院了,但柳妃洳心里是安不下来。

        许念辞眼眶红红的,眼肿的像个核桃,憨兮兮说:“嘿嘿,阿娘,我没事儿,让您劳神费心了。”

        柳妃洳听着儿子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内心着实惊讶。

        许承安亦是如此。

        从他们儿子出生起,两人都有大部分时间来陪伴儿子,但儿子性格就非常内向,与他们俩的说话也是少之又少,为此,两人想尽各种办法也没用,这次却……

        见二人不说话,还面面相觑,许念辞很是疑惑,“阿爹阿娘,怎么了?你们不想儿子吗?”

        “哎啊,没什么,就是看到儿子你这么精神,我们高兴啊!”

        柳妃洳慌张解释,实则内心波涛汹涌,高兴到爆炸起飞,儿子终于开窍了,耶耶耶!

        模模糊糊中,这里的记忆也逐渐清晰。

        许念辞按按太阳穴,他们二人想必也是不解,因原来的自己性格内向,不愿意与人交谈,反而成为了任何人欺负的对象,一来二来的,也就更加不愿与人往来了,只是将这些都瞒了起来。

        这次也一样,被欺负了也不说,跑的急,被一辆三个轮子的马车给撞了,到是给了自己一次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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