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冬抬头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吃自己的那份鱼肉。

        邓国莘笑嘻嘻地给徐言烁夹菜,还要趁机故意气焦冬,一边对众人说:“我们在附近大学城上学,这乖孩子还从来没参加过多于五个人的聚餐呢!说起来,小烁的父母都在国外,他就自己一个人生活,确实不太懂怎么跟人接触。”

        板寸头笑道:“哎呀那可不行!行走江湖没几个朋友办不成事儿!徐哥您别客气!既然是冬哥认识的,那咱们也都是朋友!”

        穿黑色背带裙的女孩转头调侃焦冬:“冬哥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呀?”

        焦冬拿起汽水瓶灌下一口汽水,冷着脸说:“稍微有点不快活。”

        “诶?”他的一众朋友惊讶地纷纷发问:“怎么了?冬哥?”

        焦冬没有将视线放在徐言烁身上,他垂下头一边给自己夹菜一边回答:“说好的事我没能兑现承诺。”

        板寸头叹气:“唉!冬哥,那找个机会补偿呗!”

        焦冬没说话,徐言烁也垂下头去。这顿饭他吃得不是很舒畅,不仅是就餐氛围,还有他个人的责任感作怪。本来这该是只属于他和焦冬两人的会面。

        邓国莘无奈地摇摇头,经过这顿饭,他更深入地了解到徐言烁为什么会“为情所苦”了,徐言烁的性格太软糯,偏偏焦冬是个带棱角的刺猬,徐言烁就算被扎得浑身是伤,也狠不下心来推开焦冬。

        这样的一对儿怎么可能不走向互相折磨的道路?

        一会儿吃完饭,怎么分配送人回去要乘坐的车还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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