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小区里传来摩托引擎的轰鸣,这世界上总有不想好好做人的家伙存在,比如焦冬,这个喝酒抽烟文身染发的小年轻,才十八岁就染一身“社会人”毛病,唯独一根屌是干净的。

        穿着黑衬衫皮夹克牛仔裤、脖子上挂着骷髅坠子项链,耳朵上还嵌一排耳环的焦冬食指拇指捏着烟蒂,将抽到屁股的烟丢在地上,黑靴踏上,狠狠碾灭火星。

        他抬头望向三楼,只有那个房间还亮着灯。

        这家伙哪里知道,他每晚试图打扰的男人耳朵里塞着入耳式耳机,认真到极点地听着英语听力。

        为了考试,这个斯文书生黑眼圈都长到腮边了。

        焦冬停好车,拿出钥匙开门,不耐烦地将门狠狠甩上。

        举报就举报吧,反正受伤的又不是他,他住在郊外四层小楼里,小区里的人举报关他屌事?

        “言烁!老子回来了!”焦冬猛地推开门,砰的一声巨响,却没吓到认真念书的人。

        焦冬气急,一把扯下徐言烁耳朵里的东西,在他耳边怒吼:“老子回来了听到没有!”

        徐言烁还没从知识的海洋里游回来呢,就被焦冬掰着脑袋,恶狠狠地强吻了。

        不管焦冬的舌头伸得多长,不管他怎样疯狂地舔舐徐言烁的口腔、掠夺他口中的津液,徐言烁均气息稳定,右眼直勾勾盯着备考资料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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