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摇摇头,有些窘迫,他实在不愿承认这事,因为他不想再让对方为自己心疼。展昭深深注视着他,好看的双眉蹙起了几分:“还说病得不严重,这样下去怎么行?”
“这算什么,而且我有在好好吃药啦。”白玉堂轻描淡写地说。
展昭捏了捏他的脸颊,似乎是恨极了他又爱极了他:“你啊,怎么总是这样不在意自己……”
如此亲昵的动作和话语令白玉堂脸一红,他小声嘀咕:“不是还有你在意我么……再说,你也没什么立场谴责我……”
展昭怔了怔,垂下了视线。
白玉堂把自己身后的靠枕向展昭那边推了推,示意他和自己一同靠着。展昭照做了,右手臂挨着他的左肩,白玉堂感到心头一荡,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他告诫自己要暂时克制。
这就像面前放着一坛上好的醇酒,在开封后加以适当的等待,而不是急着饮用,会令酒的味道更加香醇……
他很清楚,身边的这个人,迟早会是他的。
今晚,他一定要将对方逼到退无可退,容不得再躲避。
白福拿着两副碗筷进来了,他看了看展昭,又望向白玉堂,笑道:“既然展大人今晚要住下,需要我去收拾一下客房吗?”
“不必了,”白玉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无波,“展大哥今晚住我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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