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学，让、让我过一、一下。”
他们在学林昭的口吃。
林昭深深地低着头，手指都在颤抖，不知道今天会被怎样对待。
“小结巴又送卷子？真辛苦喏～”另外一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林昭被他们戏弄得有些难堪，现在是课间休息，这意味着同学们隔着教室的玻璃，都能看到自己又在被欺负。
好丢人。
同学们看不起自己，没人愿意和自己说话，在班里也没有朋友，发生这种情况林昭只能默默忍受。
不敢抬头，地面都快盯出包浆了，才听到为首的人说：“让他过去。”
这道声音在林昭的噩梦里都曾出现过，熟悉到一听见就忍不住眼眶泛酸，就是这声音的主人，主导一次又一次针对自己的霸凌。
开学时林昭无意多看了他一眼。
放学被堵在校门外，一伙人抢了自己的书包，文具和新发的教科书倒了一地。他们推搡着自己，把自己推得摔到地上磕破了膝盖。
回到家怕妈妈工作从早到晚的劳累之余要操心自己，林昭轻轻抚摸着涂抹好紫药水的膝盖，肉感的包子脸挤出笑颜，他第一次对妈妈撒谎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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